石评大财经:中国的南海自卫反击战条件是什么?

石齐平:观众朋友南中国海风云日紧,中国的南海自卫反击战条件是什么,成熟了吗?中国近海的主权该如何保障、如何捍卫,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在经济力、军事力之外,还可以有学术力跟科技力该如何理解呢?法国新总统奥朗德开了新的药方,他的药能够治得好法国病跟欧洲病吗?默克尔现在没有了萨科齐他的新情人又会是谁呢?《石评大财经》跟您一块关注天下大财经,首先石观世界。

赵情晴:法国大选结束之后,反对紧缩政策的奥朗德上台,大家的关注焦点还有很多,首先就是法德两国的关系会不会因此而发生变化?另外奥朗德的政策对法国究竟有用吗?奥朗德政策又会不会影响到欧元和欧盟以及欧元区,那石先生有什么样的分析?

石齐平:我们一个一个来,我们首先谈谈法国跟德国的关系,因为我们知道过去一段萨科齐在位的时候,他跟默克尔之间谈的很投机,政策理念又非常一致,所以每天打电话一讲无完,所以很多人就说他们像一对情人一样,叫做默科齐对不对,那么现在他下去了,那么换上了一个奥朗德,这个大家就会关注,这个法国跟德国的关系是不是还能够维持像过去一样的默科齐变成默克朗德,有这种关心。

石齐平:我认为它是不是真会出现像过去一样,默科齐变成一个新的叫默克朗德,这样的一种关系我觉得不敢确定,毕竟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奥朗德他的政策理念跟默克尔是有相当出入的,但是尽管如此我认为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会搞的太僵,并不像一般人所担心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都是非常成熟的政治人物,非常的聪明,举个例子吧,奥朗德说我上台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到柏林去访问,说明他很重视法国、德国联盟的关系。

那默克尔也知道这个奥朗德执意要去修改这个什么25国的财政公约,默克尔也说没问题了,改一点无所谓了,加一点什么经济增长进去就可以了嘛,说明他们两个基本上还是蛮成熟的、蛮聪明的。

安东:但是其实奥朗德当选相当程度上是反映了选民们对于这个财政紧缩措施的不满,那在欧洲的其它许多国家其实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您认为这个奥朗德上台之后,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政策?他的政策能不能改善法国还有欧洲的经济前景?

石齐平:他的政策表面上看起来也是洋洋洒洒,但是说到底最重要的无非就是下面几个重点,第一就是不能让老百姓再这么过苦日子了,那为什么过苦日子?因为紧缩嘛,所以他反对紧缩政策嘛,那不能紧缩、不要紧缩的话那就要政府增加支出了,可政府增加支出钱从哪里来?现在不是负债累累嘛,所以他就想了一条就增税嘛,而且针对那个富人来课税嘛,所以简单的说他就是一个劫富济贫,但你要说这个政策能不能真正最终解决问题,我也不太乐观,理由很简单,因为你对富人开那么高的税,投资意愿、工作意愿、积极性都会降低的,最终说不定富人都会移民跑到海外去了,那你这个经济增长上不来,上不来的话税也收不到,所以我是很怀疑,这里面充满着不确定性。

石齐平: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把它看作是后金融危机时代,这个欧洲或者资本主义市场的一个思路,那今天我大概没有太多时间,我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展开,不过我注意到这个默克尔跟这个蒙蒂,就是意大利新总理他们提出来一个思路我觉得还是值得介绍一下的,也跟我的看法比较接近,所以我们可以先谈谈他们。

石齐平:默克尔最近在接受一个德国媒体访问的时候,他就讲了这么这句话,他说欧盟或者欧洲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种政治的勇气或者是一种创造力,而不是需要数以十亿记的这种资金,他说搞经济增长不是动不动就需要花很多钱的,或者是这种非常昂贵的刺激政策,这种观念就要打破,这是一个迷失,他认为这种观念绝对要修改。

石齐平:OK,对,这是默克尔的话,但是因为我刚才讲蒙蒂跟默克尔这个思路非常接近,那就讲蒙蒂的话了,蒙蒂是一个非常著名的经济学家,他强调的是竞争力,所以他说欧盟跟欧元区要恢复元气、要复苏的话,首先要强调的就是说要把各国的财政要把它重整,然后要进行教育体制改革或者是人力资源的这个体制改革,我觉得这些观点都属于竞争力的观点,都非常的理想,所以他跟默克尔的理念是非常接近的,所以现在有很多人注意到,萨科齐没了,你默克尔是不是会跟蒙蒂越来越接近,因此会不会变成默克蒂?所以有人就说罗马可能会取代法国的巴黎,成为默克尔的新情人也说不定。

石齐平:我最近注意到一条很有趣的消息,你要知道那25国的财政公约必须要在各国的国会里面加以通过,所以现在德国就跟意大利说,我们挑同一天好不好,挑同一天你的国会跟我的国会一起通过,表示我们同心同德,你说有没有一点味啊?

安东:有点味道,那咱们再来看看这个南中国海方面的消息,石老师您看这个中国跟菲律宾在南海黄岩岛的对峙已经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了,目前仍然在僵持当中,那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傅莹是第三次约见了菲方人员提出了忠告同时也提出了警告,但是菲律宾我们看到仍然是小动作频频,而且似乎还要把这个形势扩大化、复杂化,那在星期五的时候将会发动一个菲侨行动,石先生您怎么看目前的局势?

石齐平:你刚刚提到傅莹,我记得傅莹在跟菲律宾菲方人员讲话的时候,讲了下面几句话,他说我们中方对未来形势并不乐观,同时我们已经做好了应对你们菲律宾采取各种扩大事端的各种准备,然后我们也注意到《人民日报》还有评论员文章,那讲话讲的更重了,他说仁至也有义尽时,忍无可忍的时候就何需再忍?所以我的综合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山雨欲来。

赵情晴:所以您的意思就是中菲有可能会在南海全面的爆发冲突,很可能是一场战争?

石齐平:完全不能排出这种可能性,那如果是真的爆发一场战争的线年代以后中国在南中国海地区又一次的自卫反击战了。

赵情晴:那石先生您为什么会有刚才说到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另外这个自卫反击战又是怎么说呢?

石齐平:你说会不会发生一个战争,那我们就要看看战争发生的一个背景跟原因吧,那一般来讲中外古今的战争发生不外就是两种情况,我觉得一个是偶发的,就是擦枪走火的,另外一个是水到渠成的,但实际上不管是水到渠成还是擦枪走火,表面、其实里面内在都是有个逻辑,都是有种因果关系,因果关系成熟到一定地步了以后,终于发生战争,所以这个战争的条件就必须要从这里面去观察。

石齐平:好,我们看看任何一个战争,它出现条件不外就是要看两方面,一个是客观的形势,一方面是主观的形势,客观的形势要分成三个方面来看,一个是国际的大氛围,一个是对手敌对国的形势再一个就是我方的形势,那么这三个形势是不是都出现了一种征兆或者一种倾向,都在共同的促成一场战争,这是我们观察的一个重点,至于主观的就要看相关的各方它的一种求战或者是备战的意志到达了一个什么水平了。

安东:对,您这样分析确实逻辑很清楚,那石先生您能不能根据这个相关的条件,来看一看这个南海自卫反击战的条件成熟了吗?先谈一谈这个客观形势。

石齐平:客观形势我们先谈第一个,就是国际形势,那么在国际形势上中国已经一再的声言,向全世界说明这些岛屿是我的主权,我可以提出很多很多的证明,所以中国在法理上完全站得住脚,那国际形势还有第二个就是国际现实,或者发生一个战争跟国际现实有关系,那么国际现实最重要的角色就是美国,那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现在已经很清楚的表态,凡是涉及到你们之间的主权争议的,我保持中立,所以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在这个地方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对中国来讲是形势有利的。

石齐平:敌方的形势是中国的一贯的立场是这样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吧,你想人若犯我的时候我还是无动于衷,那我作为一个执政当局我也很难跟国内或者国外做个交代对不对,那你说人不犯我,人有没有犯我,菲律宾有没有犯我,现在形势很清楚啊,它是在犯我啊。

石齐平:我方的形势基本上主要是取决于两个条件,一个叫硬条件、一个叫软条件,硬条件就是军事上的准备的能力,软条件就是老百姓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或者是倾向,我相信这两个条件也都在快速成熟之中。

安东:对,您以上讲的都是这个客观形势,那么客观之外还有主观方面的求战、备战的意志这又怎么样呢?

石齐平:就求战来讲我必须要特别强调一点,咱们中国从来不主动求战,中国要和平崛起,但是我们也应该很清楚,不求战并不表示中国要畏战或者是要避战,我们看到这个世界上的大国,不管是19世纪的英国或者是20世纪的美国,作为一个真正大国它同时必须要有几个条件的,它是经济大国、政治大国、文化大国,它同时也必须是一个军事大国,这里面少掉一个条件就不能够变成一个完整意义的一个大国,那中国现在大家看了它是一个经济大国、是一个政治大国,也是一个文化大国,那是不是就是一个军事大国,好像没有证明对不对,但中国又不求战对不对,那在不求战的情况之下怎么样能够证明中国是一个军事大国呢?我觉得现在的形势正在快速形成之中了。

石齐平:这个问题很有趣,我想借用《人民日报》前几天有一位评论员,我刚刚讲了这个仁至也有义尽时,忍无可忍何需再忍,他前头还讲了一句话,他说中国绝对不建议跟菲律宾,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我跟你一起来创造一个所谓的黄岩岛模式,这里面很有意思吧,充满了悬念,各位不妨发挥一下想像力,想像一下什么叫做黄岩岛模式。

赵情晴:那么说完了黄岩岛,其实最近还有一个岛屿问题,也是非常引人关注,就是日本的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计划要由都政府来购买钓鱼岛,那其实这件事可以说是闹的沸沸扬扬,而且也是为中日关系增添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石先生您有什么样的观察?

石齐平:这个石原慎太郎我觉得很多人都知道他这个名字,他是一个极,常常讲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这种话,我们不必太在意,根本不要理他就是了,我们刚刚谈到了菲律宾,现在谈到日本,你说这两个国家怎么比较?一个大一个小,没错,我觉得重点不在这,而是你可以看到这两个国家人民素质跟教育水平还是有差距的,相较之下我觉得日本的水平稍微高一点,有的是吧,所以它存在着一种可以说道理的这种空间跟可能。

赵情晴:这种说道理的空间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说跟日本人说说钓鱼岛的法律问题还是历史问题?

石齐平:对,我觉得也并无不可,你想我最近要引用一篇文章,就是在《华尔街日报》最近刊载了一篇读书,这是台湾的一位学者写的,这位台湾学者是台湾政治大学国际法研究中心的一位邵汉仪先生,他这篇文章可有意思了,别出心裁的,他是同日本的官方的文书、公文里面,从1885年到1895年找了40份相关的,翻遍了,然后整理处理,连你日本政府都承认钓鱼岛是中国的,你说这都有意思啊是不是。

安东:那太有意思了,你看过去如果中国要证明钓鱼岛是属于中国的话,拿出来基本都是中国自己的历史资料,这当然很重要,可能现在连日本政府自己的文件当中都这么说,那不是更清楚了。

石齐平:当然,我就看到他的文章以后,也是其中一些论点,首先可以看到它在1885年的时候日本的外务省的文件里面就有下面的一个资料,请你们两位把它读一读,好吧。

安东:好,这有一段说近时中国报纸揭载我政府占据台湾附近的中国属岛的传闻,对我国抱以疑忌,并促中国政府予以注意。

石齐平:这意思就是说它想动,但是它已注意到中国已经注意到了,所以它说暂时不能动是不是,接下去两位。

石齐平:对,好比什么呢,好比一个小偷他明明想要偷一个东西,他也知道这个东西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但他要下手的时候,又担心他已经警觉了对不对,要再等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下,对不对。

安东:对,那实际上既然那个时候连日本都明白钓鱼岛是中国的,那后来怎么又被日本人说成他们拥有钓鱼岛呢?

石齐平:这个问题问的好,这个关键还是在战争,而且中国战败了,你也知道1895年当时甲午战争中国战败了对不对,战败就是日本已经发现了时机到的就是,俟诸他日,这个时候它已经觉得时机成熟了,所以就在那一年1895年那一年的时候日本的内务省就做了一个内阁决议,在这个内阁决议里面就把那个钓鱼岛纳入为日本的版图,而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公开给世界知道,连中国也都不清楚这个事。

赵情晴:但是这个1895年的甲午战争中国战败了,然后马关条约割让了台湾,那按理说中国政府应该知情的,为什么也不知情呢?

石齐平:这个问题问到要害了,中国在马关条约里割让台湾,台湾是台湾,跟钓鱼岛是两一码子事那个时候,对不对,台湾跟澎湖一起给日本,但是钓鱼岛没有,但是日本实际上就借着这个浑水摸鱼,就把这个钓鱼岛给摸过去了,借着这个机会摸过去了,中国也不知道、全世界也不知道,只有日本自己知道,摸过去以后,日本后来不是殖民统治51年嘛,就51年的过程中,因为钓鱼岛太接近台湾了,所以它就让台湾总督来管,所以它又属于台湾的行政辖区之一,就是日本与台湾的一部分了。

安东:那您刚刚也说了日本殖民台湾51年,1954年日本战败情况之后又如何呢?

石齐平:战败之后日本当然根据波斯坦宣言或者是开罗宣言通通要把过去占领的土地,包括占领土地通通要还给中国,所以理论上来讲既然这个东西是你占领,你就要还给中国,日本他可能会说我要还的是当年马关条约那个东西我还给你台湾,但那个没有,那现在线年里你把它列为台湾的一部分,你要还的,是根据马关条约还给台湾,还给台湾为什么又把那部分留下来?通通要还给我啊,理论上应该这样对不对?

安东:对,确实这段历史和法理的讨论是太有意思了,那石先生您有什么样的建议了?

石齐平: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学术力,所以你要捍卫一个国家主权,不光是经济力跟军制力,学术力很重要,我有一个具体建议,就是希望中国大陆的政府当局,尽早的了解到这个事,同时尽快的跟邵汉仪先生取得联系,取得更多的一些相关的信息跟观点。

赵情晴:那另外我们再来关注,其实在昨天,也就是5月9号,中国第一座自主设计建造的世界最为先进的第六代三千米的深水半潜式钻井平台海洋石油981正式的是在南海的深水已经开始开钻,石先生有什么样的评论?

石齐平:我觉得5月9号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然后你刚才讲的海洋石油981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那我们简单的把这个这几天我们看到的资讯看一看,海洋石油981很了不起,中国花了六年,花了60亿

终于把它造好,它的作业深度可以达到3000米,这是深海了,现在一般都是300米之内,然后钻井可以钻到1万公尺以上,然后还可以抗强风,你知道那个地方常常有台风的,但是两百年一遇这种大强风它都能抗得了。